“乔小姐，要去给言夫人打个招呼吗？”
乔念死死咬着牙：“不用了。”
现在过去，找言栀自取屈辱吗？
她旋身就要走，脚步却忽然又停住。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言栀春风得意，她怎么甘心！
言栀被崔佩秋拉着吹嘘了半天，才终于被放过。
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想歇会儿。
她笑肌都有点僵了。
正准备出去，却忽然撞上了人。
“不好意思……”言栀仓促抬头，却看到对面的言鹤雪。
她梗了一下，到了嗓子眼的“哥”，有点喊不出口。
对言仲英夫妇，她知道都是纯粹的利益交换，她喊爸喊妈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言鹤雪，她想到他从前是真心拿她当妹妹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
言栀没办法装作没发生过。
言鹤雪抿唇：“你没事吧？”
言栀摇摇头：“没事。”
“今天是言家的东道主，应酬会有点多。”
他大概是看出来她有点累了。
言栀张了张嘴：“谢谢……”
言鹤雪等了两秒，也没等到她后面的话。
他扯了扯唇角：“我先去忙了。”
“好。”
言鹤雪迈开步子，消失在了人群里。
言栀从前在言家最信任言鹤雪，可如今，说几句话都显得尴尬。
言栀深吸一口气，没再多想，有些事情无法挽回，就算了。
总不能事事都圆满。
言栀去了洗手间回来，宴席就快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