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上了车，靠坐在后排的真皮座椅里，闭目养神。
他睁开眼，没有接话，按开了手机。
对话框里没有一条消息。
他们中午才通过电话，她半天不理他也是正常的，她向来是这样，没心没肺。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没由来的不踏实。
他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机械又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眉心微蹙，睡了？
可言栀睡觉没有关机的习惯。
她只会设置静音。
他停顿了两秒，又拨出去另一个号码。
只等待了三秒，对面就接通了。
陈妈声音恭敬：“先生。”
“太太睡了？”他问。
陈妈愣了一下：“太太？太太还没回家呢。”
江司敛眸光微滞：“她没回家？”
陈妈点头：“太太今天上午就出门了，可能是难得休息日，约了朋友玩，现在还没回来……”
江司敛眉心一跳。
上午就出门了？
他中午给她打电话问她睡醒没有，她说她刚睡醒。
“她上午几点出门的？”
“好像是九点。”
江司敛脸色一变，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拨言栀的手机。
依然是冰冷又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江司敛挂断了电话，对李助说：“给我订最近的一班航班，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