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心脏咚咚狂跳,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慌忙偏头:“不行!”
他眸色一沉。
言栀咽了咽口水:“那个,我是说,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他问。
“心理准备。”
言栀声音都紧绷着:“我们结婚大半年了,都没什么接触,突然之间要……额,我觉得有点突然,第一次多少有点紧张,你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江司敛问:“那你要准备多久?”
言栀立即说:“一个月!”
江司敛眸色微凉。
言栀梗了一下:“半个月?”
江司敛没开口,只是周身的气势更冷了。
言栀:“那一周?”
江司敛:“这周六。”
言栀:“……”
那不是只有三天了?
江司敛:“那就这周六,你自己准备好。”
他松开了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和:“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言栀感觉刚刚被他五指握过的手腕,灼热的厉害,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
直到浴室的关门声响起,言栀才终于回神。
一口气顺过来,跌坐在了床上。
好险。
这要是真把江司敛给睡了,等真千金回来,她岂不是连带着孩子一起死得很惨?
自己这么惨就算了,还要连累一个无辜的小生命。
言栀办不到,她也不想让事情再复杂化。
这鬼地方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浴室内,冷水从淋浴蓬头倾斜而下,顺着精壮的胸膛滚落,重重的砸在地砖上,溅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