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啊,快救救大伯,大伯要死了!”
言栀脸色一变,立马左右环顾两眼,匆匆走出宴会厅。
直到僻静的地方才停下问:“你又要干什么!”
谁知陈志宽说话都虚弱,声音还颤抖着:“救救我,救救我,我欠了钱,快被打死了,快来澳岛救我,我……”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对面一声喝斥:“谁允许你私自打电话的!”
然后陈志宽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言栀听着都是浑身一哆嗦。
然后电话立刻被挂断。
言栀呆滞的看着刚刚被挂断的手机,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
陈志宽,惹事了?
他得罪了什么人?
惹了什么事?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言栀脑子里一团乱麻。
“栀栀。”
熟悉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言栀猛一回头,看到江司敛站在她身后,吓的脸都白了一下。
江司敛看到她微白的脸色,眉心微蹙:“怎么了?”
言栀唇瓣动了动:“没,没事。”
她强自镇定:“你怎么出来了?”
“仪式开始了。”
“噢,那我立刻进去看看。”
言栀立即要进去,却被握住了手腕。
她眉心跳了一下,看向江司敛。
江司敛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