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一愣:“什么难事?”
他抿唇:“你昨晚好像做噩梦了。”
并不止昨天,刚住在一起的那两天,言栀也是害怕的说梦话。
只是中间这段时间,她似乎渐渐忘记了那些阴影,他便也按下没提。
可昨天,她忽然情绪很激动。
做噩梦的时候,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别杀我。”
江司敛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分明他查了她的过去,生活虽然清贫却也平淡,并没有任何波澜,也从来没有卷入过什么恶性事件。
言栀眉心猛的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说梦话了。”
言栀脸都僵了:“我说什么了?”
不会说漏嘴了吧!!
江司敛看到她忽然发僵的小脸,轻声轻缓许多:“我没听清。”
言栀悬到嗓子眼的一颗心又沉沉坠下。
“哦……”
“言栀。”
江司敛转头看向她,平和的目光沉稳:“有什么难事要跟我说。”
言栀白着脸点头:“好……”
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半夜还能说梦话!
这万一不小心把真相给说出来了,江司敛还不得当场宰了她!
江司敛把言栀送到了公司附近,没有送到公司门口。
“我先走了。”言栀匆匆推开车门,就下车跑了。
像是避之不及。
江司敛眉心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