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饭菜陆续上桌，葱烧海参油亮软糯，砂锅鱼翅热气氤氲，配上几样精致的时令小菜，香气裹着暖意漫开来。
叶文雪扒着桌边瞅，小鼻子一耸一耸的，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菜，要不是邵琳按着肩膀，差点就伸手去指。
叶文洁也坐得端正，小手放在膝盖上，只悄悄抬眼瞟了瞟砂锅里的浓汤，又飞快地低下头。
“愣着干什么，动筷子啊。”
庞大海率先拿起公筷，给两个小姑娘各夹了块海参，
“孩子长身体，多吃点。”
叶哲泰连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这太贵重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他活了四十多年，别说在丰泽园吃饭，就是前门那家老字号，也只在系里庆功时去过一回，哪敢这么坦然地动筷。
邵琳在旁边笑着打圆场：
“庞同志太客气了，您看这一桌子菜，我们哪吃得完。真是让您破费了。”
她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亲近又不失分寸，眼角悄悄打量着庞大海的神色，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提老叶的一些项目。
好处只有拿到手才算好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两个小姑娘起初还拘谨，吃了两口鲜美的鱼肉，眼睛都亮了，渐渐也放开了些。叶哲泰喝了两口热汤，心里的震撼稍稍平复，可那份疑惑却越来越重
庞大海带他们来这儿，绝不仅仅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撤了碗筷，警卫员端上清茶。
叶哲泰捧着茶杯摩挲了片刻，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庞同志，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我们今天，有没有幸能见一见几位首长？哪怕远远看一眼也行。”
邵琳立刻接话，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是啊庞同志，我们能进来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要是能当面给首长问个好，老叶回去也能跟系里的老师们说说，激励激励学生们。”
两个小姑娘听不懂大人们的话，可也跟着眨眨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庞大海。
庞大海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慢悠悠开口：
“今天几位长老有要紧公务要忙，抽不开身。你们别着急，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他心里却另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