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越想越笃定,后背又冒了层冷汗,连粥都喝不下去了。
“妈……您昨晚睡得还好吧?”
她硬着头皮,又试探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屋里生了炉子,有没有觉得闷得慌?”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更有数了。
果然!
问睡得好不好,
问闷不闷,
这不就是拐弯抹角想哄自己开心,好开口要钱吗?
她撇了撇嘴,咬了一大口鸡蛋,黄澄澄的蛋黄噎得她直伸脖子,嘴里却含糊不清地说:
“睡得还行,就是半夜有点饿,起来吃了点东西。嗨,年纪大了,觉少。”
“轰。。。”
秦淮茹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半夜起来了!
她果然半夜就醒了!
那自己的动作和计划她岂不是全看见了?
她故意不说,就是等着看自己演戏!
秦淮茹脸“唰”地就白了,手里的窝头“咚”地掉在碗边,粥都洒出来半碗。
贾张氏瞥了她一眼,心里更得意了。
看,被我说中了吧?
一听自己半夜起来了,吓得脸都白了。
肯定是想半夜里趁我睡着了找我的养老钱。
装,接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