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鸾凤之所以敢口嗨，也是她意识到，弑神者并不是那等登徒子。
女人有种很奇怪的操作。
那就是面对风流才子的时候，装正经人，展示乖巧正派；然后在老实人面前，疯狂撩拨，恨不得将人家变成色魔，以此展现自己的魅力。
就和男人喜欢劝人从良，以及逼良为娼，是一样一样的。
都有点儿……贱！
“既然如此……姜遗拜见神主大人！”
姜遗收起了弱水，她知道逃不掉了，死战也没有任何意义。
白神都能被弑神者秒杀，她一个神君完全没有战意。
此刻只想保命。
“这可不行哦？”鸾凤笑兮兮地道，“改个口太简单了，你岂不是随时都能背叛？”
“你以为我是你吗？贱鸟！”姜遗咬牙切齿，她若不是没招了，岂会认贼做主。
莫不为显化出来，看着姜遗：
“鸾凤说得有理，为了防止你背刺，我需要在你元神之中，种下一道契约。”
“这……”
姜遗蹙眉，即便是在天界，她的神主玄神，也没有给她种过什么主仆契约。
天庭的内部组织，虽然也有各大神主，但其实就像是个朝廷一样。
忠心全看自觉，上位的掌控力，也全靠制衡、恩宠以及相信下属的良心。
靠的是制度。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封神榜不再了，新神才疏学浅，压不住其他人，不敢玩儿这种主仆契约。
毕竟五方大神虽然强，可其他人也不是没有能与之比肩的，得罪了神灵基本盘祂们也有风险。
故而如今的神界，神灵之间都是正常的上下级或是同事。
根本没有足够牢靠的稳固关系。
而莫不为的神仆契约，来自于轩辕剑，其根底是封神榜的基本原理。
“来吧……”
姜遗皱眉，认命了，她也知道这种临时投靠的，弑神者有戒心很正常。
虽然生死被掌控，那也好过现在就死，何况从鸾凤的话中可以窥见，弑神者不是什么难伺候的神主。
莫不为点出一指头，一道符文契约，连带一丝神念，侵入姜遗的识海。
“别反抗。”
“是。”
姜遗感觉元神打了个冷颤，她有种与弑神者命运关联的感觉。
“成了。”
莫不为收手，满意地看着她：
“从现在起，不能骗我，不能背叛我，不能涂炭生灵滥杀人族，其余的你随意。”
“是，神主！”姜遗委身施礼，嘴角微微有些苦涩，莫名看了一眼这位弑神者大人。
他戴着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揭下的面具，看向自己的与鸾凤的目光中，也完全没有一丝色欲。
而鸾凤，却笑兮兮地，带着不怀好意的脸色飞过来。
一把搂住姜遗的肩膀，不让她挣脱。
“你做什么？！”姜遗大惊，心中顿感不妙，难道这骚鸟还是个男女通吃？
鸾凤放开她，轻轻拍了拍姜遗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小声道：
“你这么在意，不愿意被凌辱，难不成……你活了两千多年，竟还是个雏儿？！”
“你！”姜遗惊骇，又怒，“你怎么如此无礼无耻？没读过书吗！”
鸾凤摊手，一脸没素质你奈我何的神情：
“我是妖神呐？我又不是人，没有读书的传承习惯！”
“对了，你真是雏儿吗？”
姜遗憋红了脸，她一时竟不知，鸾凤是在羡慕自己冰清玉洁；还是在嘲讽自己白活了两千年。
平日里，姜遗是以守身如玉自豪的，可是面对鸾凤的时候，她突然生出一种好像自己反而才是不干净的那个人的感觉。
太诡异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什么？
鸾凤你不是人？
那没事了。
一想到，这骚鸟不是人，姜遗心中便消了三分气。
人都有听不懂人话的，何况还不是人呢。
交流起来有鸿沟，简直不要太正常。
人活在世上，想要无忧无虑，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其他所有人都当成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