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度的选择。
是选择低头，退让，接受这个“潜规则”下的妥协？
还是选择继续硬扛，然后被这股庞大的力量，碾得粉身碎骨？
林度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审计员，扫过小陈那张写满焦虑的脸，最后，落在了徐明理那张胜券在握的脸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拿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手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长按关机键。
屏幕暗了下去。
他将手机随手扔在了会议桌的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像是敲响了战争的钟声。
“知识分子的脊梁，不是靠贪污腐败撑起来的。”
林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看着徐明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于残忍的弧度。
“你的校友们，也保不住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已经呆滞的小陈，下达了一个让整个会议室瞬间窒息的命令。
“小陈。”
“在！”
“立刻以省审计厅的名义，向省内所有商业银行，签发《审计决定书》和《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
“冻结江南大学后勤集团、江南大学教育服务中心，以及我刚才提到的那三十七家关联公司的所有银行账户！”
“一分钱，都不许流出去！”
“另外，通知公安厅经侦总队！”
林度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
“以‘涉嫌职务侵占及挪用资金罪’，对江南大学财务处长，以及后勤集团总经理，实施控制！”
“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