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苏雅那张动人的脸上停留一秒。
他径直走向房间中央,在那张离她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身体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像一块冰冷的,没有生命的雕塑。
“苏律师,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的声音,像手术刀,精准地划破了房间里所有的暧昧。
“请出示你说的证据。”
苏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她将两杯酒都放在茶几上,然后,缓缓地,向林度走去。
她没有坐在对面。
而是选择坐在林度那张沙发的扶手上。
一个极具侵略性的位置。
既能让她居高临下,又能让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林度的肩膀。
“林度。”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
“我关注你很久了。”
“从安南县那张发票开始。”
“你这种孤独地坚持着自己原则的男人,真的很迷人。”
她的指尖,像一条冰凉的蛇,划过林度衬衫的领口。
“我们,真的要一直谈工作吗?”
房间的角落,那个伪装成花瓶的针孔摄像头,红点微闪。
电视机的电源指示灯里,微型窃听器正在忠实地工作。
只要他有任何一丝动摇。
只要他喝下那杯酒。
只要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