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觉得失落。
恰恰相反，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清醒和孤独。
这让他能更清晰地，看透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他打开自己电脑里那个加密的文档。
文档的名称是：《东州市级机关违规风险地图》。
他找到“市住建局”那一栏，将后面的风险等级，从红色的“高危”，手动修改成了黄色的“中等-待观察”。
做完这一切，他端起泡面，正准备吃。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度接起电话。
“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又客气的声音，但那客气中，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审视。
“请问，是市发改委法规处的林度处长吗？”
“我是。”
“林处长，您好。我是市政府办公室的，我姓王。是这样，我们李副市长，听说您在项目预审方面，业务能力非常强，眼光很独到。”
李副市长？
林度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
李文海，东州市常务副市长，分管发展改革、财政、国土、城建等核心领域，是市里排名前三的实权人物。
林度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