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
赵匡胤缓缓撑起身子,甩开赵普的搀扶。
“传旨。”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普连忙躬身:“臣在。”
“查,给朕查。这金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赵普叩首:“臣,遵旨。”
……
黑暗中,一道光缓缓亮起。
烛光大殿上的烛火。
满朝文武,乌泱泱跪了一地。
有人浑身发抖,有人涕泪横流。
所有人的嘴都张着,发出同一个声音,跑!速速南迁!弃中原,保性命!
御座之上,少年皇帝坐得笔直。
他穿着圆领官袍。
他的脸很年轻,年轻到大臣们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像两把烧红的刀,扫过每一个喊着“南迁”的嘴脸。
新帝赵玖,目眦欲裂。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靴子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大臣的心口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进朝堂的梁柱里:
【“其实,自古艰难唯一死。二圣不能死节,凭什么让你们死节?”】
满朝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