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此刻马总在说话的态度上，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硬了。
主要刚才肖枫把接下来的方向与发展分析的很透彻，全部都是一针见血。
原本马总拿出的谈判筹码是自己的电商领域可以和抖韵达成合作共赢，属于互帮互助的公平关系。
但肖枫刚才重新做了一番解释后，直接就推翻了这平等关系。
这个合作的确不再是平等关系了！
现在不是文字跳动需要和马总达成合作，而是马总必须要和文字跳动达成合作。
否则…在不久的将来，光是文字跳动旗下的一个抖韵，就能反超马总。
甚至可以说，光是抖韵之后进入电商领域，这一个电商就能超过马总。
哪怕马总在电商领域深耕了这么多年，但现在的时代已经在提前加速了。
肖枫的出现，一直都在加快整个时代的发展速度。
如果马总不及时做出改变，及时达成合作，那么…接下来就很容易被时代所抛弃。
马总也是深知这一点，才会主动的过来寻求合作，只不过前面用他的语言艺术说了一些漂亮话。
表示合作是有利于双方。
确实有利于双方，但绝对是更有利于马总。
而现在，肖枫也只不过是道破了真相罢了。
当然了，马总此刻的态度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
更是直白的表示，未来并不想成为肖枫的对手，乃至敌人。
这就是摆明了很想要合作。
哪怕肖枫刚才开的价格是1000亿。
但从马总的态度上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开始认真考虑了。
至于肖枫，其实内心并没有太多波澜。
因为在肖枫看来，最终能不能达成合作，他完全都可以接受。
哪怕马总有一定的资源和渠道，但肖枫刚才也说的很透彻，就算达成不了合作，肖枫后续关于电商这个领域，也可以和该领域的其他大佬合作。
也就是马总当前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