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猛地刹住了这个念头。
“那行吧，就各凭本事吧。”
方阳释然了。
这一世，终究不同了。
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许多人、许多事的轨迹都发生了偏移。
吴顶流如今仍是那个光彩夺目、被资本和粉丝簇拥的顶流，没有显露出任何走向歧途的征兆。
仅仅因为自己知晓那“可能”的未来，就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其一棍子打死，剥夺他正当的工作机会，这公平吗？这和自己所鄙夷的那些仗势欺人的行径又有何异？
况且，那“未来”是否一定会发生，也成了未知数。或许，这一世的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方阳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变得认真而神秘:“洪导，我突然有了个绝佳的创意，绝对能让《歌手》的悬念和话题性再上一个新台阶，对收视率绝对是超级助推器！你且附耳过来……”
宏涛扯了扯嘴角。
这个方大神还会搞怪呢。
他笑道：“咳咳，方大神，要不我直接把我的心寄过去给你？”
还附耳呢！
搁古代打战，军师献计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这个创意，只能你知我知。一旦泄露出去，效果就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玩不转了。”
电话那头，宏涛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太清楚方阳“创意”这两个字的分量了！沁野山泉的广告、《歌手》的经纪人模式和主题赛制，哪一个不是点石成金？能让方阳如此郑重其事强调“保密”的创意，其价值可想而知！
而现在，这位大神如此郑重提醒，那么，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创意！甚至，绝对不会输给当时提供的歌手“经纪人”这一点子！
宏涛脸上的嬉笑和忐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和重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冲破4%甚至更高的收视率曲线在向他招手。没有丝毫犹豫，他斩钉截铁地说：
“明白！方大神，我立刻订最早的航班飞过去！咱们当面详谈！”
“哈哈，倒也不用这么紧张，我说，你听，就是了，嗯注意避开人群。免得隔墙有耳。”
方言道。
“您稍等！”
宏涛急忙起身，将房门关好，然后回到床上，将被单盖在头上，这才小心翼翼道：“方大神，你可以说了。绝对保证没人能听到咱俩通电话了。”
“蒙面。”方阳吐出两个字，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我登台，但……不露脸。”
“蒙……蒙面？！”
宏涛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个念头太大胆，太出格了！让一个自带巨大流量和话题的“大神”级人物，遮住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去唱歌？
这简直是在挑战综艺的常规玩法！
但惊愕过后，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期待瞬间冲上头顶，因为这是方阳的提议！方阳的创意！这三个字本身，在他心中就代表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