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真的非常忙,根本没空细想忒修斯的事。
白龙背上,除了她,还有一个埋首在她怀里,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白发哨兵。
正是晖月。
林芝发誓,自己这次标记得真的非常小心且耐心。
但这只兔子大概是属于极其少见的易敏感体质。
她轻轻一玩,就又受不了,像是要坏掉了似的,不仅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眼眶里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砸眼泪。
林芝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执意要带走晖月的。
必须要对他负责。
在自己手底下“磋磨”,总比再回到那只八爪鱼那里好吧?
想到这里,林芝伸手轻轻摸了摸晖月的脑袋,指尖划过冰凉白的色发丝,再捏了捏他那对没控制住、变成白兔的耳朵,释放出一点点向导素,温柔地抚慰:
“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
晖月抽抽噎噎地哭着,呼吸都带上了抽泣的颤抖,埋在姐姐的脖颈间,肆意撒娇,黏糊糊的少年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哭腔:
“唔……姐姐,你再轻一点……求你,轻一点就好……”
“好,知道了。”
林芝嘴上说着知道了,但却还是一点没手软,黑眸一沉,再次释放根本不似A级的庞大精神力。
如同爆发的洪水,冲入对方的精神图景中,肆虐一通。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去除那位博士留下的手笔。
只能说,不愧是八爪鱼。
那些控制印记,紧密程度和八爪鱼的吸盘,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牢牢地抠在晖月的前额叶和精神核心上。
所以,温水煮青蛙的轻柔疏导,根本没有用,必须暴力地反复标记清洗,才有可能完全去除。
“呃呜……!”
怀里的小兔子整个精神图景被狂暴冲刷,身子剧烈一颤,再次抓紧了她的衣角,细细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