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韩国市场，”林子洋语气兴奋，“琴歌新推出的几款针对韩国消费者设计的内衣反响极佳，这主要得益于戚美玉女士在海外市场的开拓能力。不得不说，您当初力邀她加入团队，眼光独到。”
唐烨听出他话语中的复杂情绪——林子洋与戚美玉之前在经营理念上存在分歧。
前者觉得要将目光锁定电子商务。
后者觉得要拓展渠道。
“子洋，你为琴歌搭建电商渠道的贡献同样不可替代。琴歌从电商起步，随着资金链完善，正从性价比路线向中高端转型，核心客群锁定18到30岁的年轻女性，尤其是女大学生。她们对新鲜事物接受度高，若强化品牌的国际化标签，能进一步提升认同感。”
林子洋声音轻快起来：“我让人在多所高校论坛做了调研，现在不少大学城已出现‘买内衣只选琴歌’的消费趋势。”
“未来的市场终究属于年轻人，”唐烨笑道，“另外，你可以了解一下美妆行业。韩国和日本在这个领域较为发达。”
“美妆行业在国内确实还处于空白。”林子洋若有所思。
“女性经济正处于上升期，美妆行业也将迎来风口。这行门槛没想象中高，”唐烨分析道，“让胡杨适应一段时间，可让他尝试接触。他在韩国留学多年，受国外文化熏陶，别看现在颓废，以前穿得很时髦，喜欢染发、化妆。”
说白了，胡杨之前曾是个“精神小伙”。
在2007年，这类群体在国内还属于小众。
林子洋陡然意识到，唐烨让胡杨加入琴歌并非养闲人。
而是未雨绸缪，开始下一盘大棋！
挂断电话，唐烨摸着下巴思索，琴歌内衣正成为无数年轻女孩的贴身选择。
缔造者的满足和骄傲，在心底油然而生。
他的目光落在一份省级刊物的封面上——封面人物是顾文琴。
她换了发型，不再留长发，改成了短发，五官依旧清秀俏丽，气质却多了一抹成熟与稳重。
物是人非。
如今的顾文琴已成为汉州有名的女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