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削过前排每一个人的脸:
“想动我身后的人?”
红披风在风里卷成一道赤色的焰,她向前迈了一步。
银靴落地,一声闷响。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像千军万马列阵踏前。
“从我的命上碾过去。”
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像是要握住什么。
那里空无一物,可所有人都觉得,她手里本该有一柄剑。
一柄饮过血的剑。
“本殿守过的关,没有一座丢过。”
“我殿护过的人,没有一个伤过。”
“今日你们若非要进这道门——”
她落下手,指尖缓缓收拢,像捏碎什么东西。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命硬。”
全场死寂。
风声灌过城墙,卷起她脚边的尘土。
陈导忘了呼吸。
裴时凛的喉结上下滚动。
顾庭深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站在沈今朝对面的群演,忍不住的发抖!
明明是在拍戏!
却让他们觉得,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死。
真的死。
沈今朝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