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沈今朝完全没事。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跃下数十米城墙安然无恙……
城墙下,沈今朝缓缓站直身体。
银甲红披,站在那里,像一尊从旧画里走出来的神像。
她抬起眼眸,平静地扫过面前那一众群演敌军。
他们握着道具刀剑,穿着铠甲,脸上画着灰,却一个个站在原地不动。
不是他妈的不想动啊!
是他们直接吓傻了动不了啊卧槽!
沈今朝缓缓站直身体。
银甲红披,立在满地烟尘之中,像一尊从旧画里走出来的神祇。
她抬起眼眸,平静地扫过面前那一众群演敌军——他们握着道具刀剑,穿着铠甲,脸上抹着灰,却一个个钉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不是不想动。
是吓傻了,动不了。
沈今朝没有看他们太久,目光越过密密麻麻的甲胄与刀锋,落在远方,像是透过这座城墙、这座片场、这个时代,看见了另一片烽火连天的故土。
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淡到几乎看不清弧度,但那笑落在眉眼之间,竟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从容。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重,却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一字一字,砸在每个人耳膜上:“尔等鼠辈,也敢犯我河山?”
所有群演都是身体一颤!
“想进这座城?”
沈今朝抬手,慢慢解下颈间的红披风系带,任由那匹猩红的布料被风吹起,猎猎作响,像一面倒下的战旗重新扬起。
“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