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微微摇头:“老爷说了,只见这位姑娘一人。”
陆知行眉头微皱:“我也不能进?”
“不能。”
陆知行:“…………”
他看向已经消失在玄关尽头的沈今朝,又看看面前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一时语塞。
他亲爹见一个小姑娘,连亲儿子都不让进?
这什么情况?
……
沈今朝穿过玄关,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比他们那个包厢还要宽敞的房间,布置得古色古香。
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各式瓷器,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还点着一炉香,青烟袅袅。
落地窗前,站着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
沈今朝脚步顿了顿。
那背影,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正端方,是那份即使穿越千年也不会改变的仪态。
陌生的,是这身装扮,是这满室的古玩字画,是这个完全不同的时代。
她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那人也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轻烟飘散的声音。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终于,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清癯的脸,眉目端正,轮廓分明,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儒雅,又带着几分官场上历练出来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