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僵尸的真正力量？”山本未来疑惑地看着对方，她做僵尸也有几十年了，试问对僵尸还是很熟悉的，这真正力量是什么？
陈玄烨轻轻皱眉：“嗯...僵尸的真正力量，这一点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至少目前来说，以你的状态应该无法达到。”
山本未来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转头思考起前面两个答案。
无边佛法...佛门？
马家神龙...驱魔龙族马家。
“那我就去找这些，能杀死我父亲的人，和他们一起练手，对付我父亲，只要能杀死他，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山本未来眼里重新焕发出一抹希望之色。
陈玄烨只是耸了耸肩。
“答案我告诉你了，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插手。”
“不过，我还是想多嘴一句。”
“你心里到底想要的是杀死父亲，还是为了解开心中怨气。”
“别被执念，误导。”
“我当然是想让他死，我恨他，恨他变成一个怪物躲在家里眼睁睁看着我母亲死，恨他自私把我变成只知道吸血的怪物，恨他...”说到这，山本未来停下话音。
脑海中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变成僵尸时，失手杀了堂本真悟。
若不是因为自己....真悟也不会被父亲赐下僵尸血，变为和自己一样，靠吸血为生的怪物。
“恨他，把你心爱的人，变成僵尸。”陈玄烨接着她的话音说完。
山本未来抬头看向他，停顿几秒最终点头回应。
陈玄烨叹一口气。
果然，这世上，不论人们如何选择，都会留下遗憾。
原著里，况天佑因为纠结，迈不过去心中那道坎，眼睁睁看着阿秀死去最终还是没有咬下，从而痛心。
山本一夫与堂本真悟两个原本相爱的人，此刻都变成了僵尸，实现了真正的天长地久，却也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无论怎么做，怎么选，都无法达到让人百分百满意。
这就是人性。
“先生似乎...不想让我父亲死？”山本未来皱眉询问。
陈玄烨看向她，轻轻一笑。
“不。”
“你们怎么做，谁杀了谁，谁改变了什么，都和我无关。”
“我的目的，只是回答你们的问题，同时也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八卦一下。”
“具体怎么做，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