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
“你很奇怪，我看不透。”
陈玄烨也有些诧异。
况天佑身为将臣之后，血脉比自己纯净不知多少倍，白素素都能一眼看出对方，却看不出自己？
“不过我可以肯定，先生不是一般人，没有我看不透的凡人。或许...先生你似人非人。”白素素接着发出疑问。
陈玄烨缓缓深吸一口气，再次平复心情之后，喝了口水，道。
“你的直觉没错。”
“我是人，但我同时也是一只僵尸。”
“僵尸？”白素素有些诧异，目光再次打量对方，许久过去依旧无法看出任何猫腻：“抱歉，恕我眼拙，看不出来先生身份。”
“你的身上，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包裹。”
“让人无法窥探。”
陈玄烨没有解释。
白素素接着道：“不过即便先生你是僵尸...但小女子可以肯定，这是我和先生你的第一次见面，你从何得知我懂得调制心酒？”
陈玄烨将水杯放下，皱眉沉默几秒后道。
“我刚才说过，我即是僵尸，也是人。”
“僵尸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至于人嘛....”
“她们叫我算命师，但我自己称呼自己为剧透者。”
“剧透者？”白素素一愣....剧透者，什么剧？
陈玄烨笑了笑：“我也解释不清楚，但真相就是如此。前世今生，命中注定，我不过是根据早已拟定好的剧情，告知他们想获得的答案罢了。”
“前世今生，命中注定？”白素素这次听懂了...但这不就是算命？
“没想到先生身为僵尸，居然也懂得道家算命法门，倒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陈玄烨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