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鼓掌声从阴影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看起来是个约莫十十三四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拄着根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权杖,每一步都踩得优雅从容,与周遭的血腥格格不入。
“真是感人至深的情谊。”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玩味,慢悠悠地走近:“想不到我这小小的贪之域,还能见证这般……”
他说到一半,缓缓抬眸,话音猛地顿住,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化为震惊:“临洛?!”
“你他妈又来我的地盘钓凯子?!”男人的声调陡然拔高,“不是说好了吗?下次干这种事至少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他气急败坏地踱步,做工精致的皮鞋上沾了点血沫也毫不在意:“草,我真是服了你了!想去勾搭新欢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旧爱的感受?”
“这次你不给我的卡里打个七八位数,这件事就过不去了!”
说着,他将权杖往旁边一拄,双手抱胸,摆出副“你看着办”的架势,等着对方的回应。
可等了半晌,毫无动静。
男人愣了一下,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转回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临洛,眉头越皱越紧:“不对……你不是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衬衫,手里捧着厚厚一叠报表的青年快步走出,额角还带着汗珠:“域主,您刚才没听我说完。”
青年推了推眼镜,看向临洛的目光带着惊奇:“确实有人在赌场闹事,和之前在贫民区出现的那个神秘人是同一个,而且……”
“还是年轻版的城主。”
那男人,也就是贪之域的域主啧了一声:“下次要紧的事提前说!”
他重新看向临洛,眼神里的戏谑褪去,多了几分探究与凝重,权杖在指尖转了个圈:“年轻版的城主……”
贪之主拖长了语调,灰蓝色的眸子在临洛脸上逡巡,最后勾起一抹近乎贪婪的笑:“有意思,既然不能霸占我们多情的城主,那我还不能搞个缩小版的他,好好收藏起来吗?”
旁边捧着报表的青年闻言,表情僵了僵,推了推眼镜:“域主,这个小城主的战力有点超标,如果你一定要下命令的话,请允许我跑一下。”
“没出息的东西。”
贪之主重新看向临洛,权杖往地上一顿,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小家伙,别紧张,我对你没恶意,就是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