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装嫩呢?”话虽这么说,袁罡还是把那张纸好好地叠起来,放进衣服的内衬里。
于是从这天起,临洛的休息时间里便多了画画这一项。
但这对其他人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但也……不算坏事?
【假面】小队换班的时间,王面月鬼两人看着天平和漩涡脸上五颜六色的涂鸦,陷入了思考。
“你们就不会拒绝一下吗?”
“可是小洛想和我贴贴诶。”
“贴贴可以,别的就不会拒绝一下?”
“可是小洛他说他想画诶。”
“……”
此时的训练场上,阳光正好。
幼童形态的临洛蹲在那个半开的大箱子旁,把一支用光了颜料的画笔随手丢到一边。
临洛趴在箱子边,对着里面的东西拨动了一会,过了一会干脆整个人钻进箱子里,只留一双戴着红绳铜铃的小脚在外面晃悠。
安卿鱼在一边帮衬着整理着散落一地的画纸,雪球也叼着笔放在一旁的笔筒里。
见临洛只剩一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安卿鱼镜片下的眼睛露出了些许无奈,上前把人扯了出来。
临洛被从箱子里拽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方墨色的砚台。
他仰起小脸,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安卿鱼,举了举手里的砚台:“卿鱼,你会磨砚吗?”
“砚台?”安卿鱼的目光落在那方古朴的砚台上,有些意外,“你要在这里用?
“你就说会不会嘛。”临洛晃了晃手里的砚台,语气带着点小撒娇。
“会。”安卿鱼没再多问,伸手把他稳稳放在地上,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块墨锭。
“我想也是。”临洛笑了笑,周身光影微晃,已恢复成青年模样。
他俯身从箱子里翻出一捆毛笔,挑了根笔锋饱满的紫毫在指间转着圈,动作随性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于是乎,训练场上休息的众人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临洛趴在地上,面前铺着张素白宣纸,手上有一下没一下转动着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