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俗,要停灵七日,接受吊唁。
停灵这几日,甄家上下忙得团团转,甄姜作为新任家主,要主持大局,接待宾客,安排丧仪,忙得脚不沾地。
甄脱、甄道也帮着处理内务,甄荣、甄宓年纪小,但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至于刘备,则坐镇中堂,没什么人敢在这会来添乱。
七日后,才有一些好友,士人进进出出,挨个拜见。
刘备这边是轻松了,但吕布那边可就糟心了。
兖州,陈留,中军大帐
吕布仰头灌着第三坛酒,案几上摆着吃剩下的半只烤羊,骨头扔得到处都是。
“废物!都是废物!”
灌完酒后,吕布突然把酒坛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门口把守的亲卫都被吓得一居灵。
“五万兵马,五万兵马打不下一个邺城?”
“关羽那厮,一开始还出城与我斗将,到后面就不敢出来了,怂货,孬种!”
“还有张辽,没想到从并州调走之后,竟然投靠了刘备,叛徒!”
两人当初还见过面呢,那会张辽是并州的别部司马,统兵还算厉害,自己还没来得及交流,他就被抽调去了洛阳。
至于关羽,出城斗了两天将后,从荀攸那里得知,吕布是在利用自己提升并州兵马士气,并不是真心斗将后,就闭门不出了。
“等破了邺城,老子非砍了他不可!”
骂得正欢,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探马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衣甲上满是尘土…
“报,禀大将军,急报!”
“说!”吕布酒意已经上头了。
“长安急报,西凉…西凉韩遂、马腾起兵五万,”探马的声音发颤,“号称十万大军,打出‘清君侧、诛国贼’的旗号,已经出了凉州,直扑长安!”
“什么?”
吕布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起身两步就跨了下来,伸手揪住探马的衣领,“再说一遍?”
这下,探马不止声音发颤了,站都站不住了,“西…西凉韩遂、马腾起兵五万,打着‘清君侧、诛…诛国贼’的旗号,已经出了凉州,直扑长安!”
“恶贼!”吕布松开探马,一脚踢翻案几,“恶贼,韩遂,马腾…”
“本将军封他们凉州牧、卫将军,他们还不满足?”
“真是可恶,军师呢?快让陈宫过来见我。”
半刻钟后,陈宫匆匆赶到,只披了件外袍,头发都没束,脸上还带着倦容。
显然是已经睡下又被叫醒了!
“奉先,发生什么事了?”陈宫看清帐内的情况后,眉头微皱。
“你自己问!”吕布指着了指哆哆嗦嗦的探马,“恶贼韩遂马腾造反,居然说我是国贼?还要清君侧?”
探马赶紧递上情报,陈宫借着烛火快速扫过,脸色越来越阴沉…
西凉韩遂、马腾起兵五万,后续还在集结,先锋直扑长安,沿途郡县没有抵抗,已经连破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