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徐来吻她:“我好伤心。乖乖,好好安慰我一下。”
尤芙被迫翻来覆去地安慰了陈徐来,小嘴都快说干了。
与此同时,商斯礼不停给尤芙转账。
陈徐来当初不就是靠这种手段和尤芙搭上关系的吗?
不就几个臭钱,谁没有一样。
商斯礼满脸冷酷地给尤芙转钱,他想等她们结束了,尤芙一定会收款,毕竟上次给她转五千两百万,尤芙收得很快。
只要尤芙收了,他就立刻上门把尤芙带走。
尤芙年纪小,偶尔会想在外面吃点垃圾食品也正常。
他不想管得太多,平白惹尤芙生厌。
虽然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但商斯礼还是一言不发地等在车里。
三分钟过去了。
商斯礼冷笑看向手机。
差不多了吧。
以陈徐来的年纪和体力来看。
三分钟也很厉害了。
然而手机像死了一样安静。
又是十分钟过去。
商斯礼反复确认尤芙没有收款。
再是过了半小时。
商斯礼笑不出来了。
陈徐来是不是偷偷吃药了?为了面子真是置生死于不顾,也不怕马上风。
三刻钟过去,商斯礼没想到比尤芙的收款通知更先到来的是他弟。
商斯礼看到商景延下颌紧绷地从他的车前走过,诧异地摇下了车窗:“景延,你怎么在这里?”
商景延比商斯礼还要惊讶:“哥,你不是说不能帮我找尤芙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商景延要找到尤芙并不困难,倒不是非要商斯礼帮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