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莫名地看着她:“我也不喜欢你啊,但我更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
白荷还想说什么,那群恶心的男人就包围了她们:“美人,互诉衷肠还是留到我们完事以后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闻人语把门踹烂,走进来把尤芙带走了。
人渣们不认识尤芙,但闻人语的脸还是挺多人认识的,毕竟他经常出没在大众视野。而闻人家,是他们所有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不过还有更惹不起的在后面。
当岑让飙车赶到时,周严也正好下车。
两人难得没互看不爽,而是顾不上不爽,脚步飞快地朝山庄小馆二楼深处走去。
他们的手下到得很快,可这二人一个在邻市出差,一个的公司与这里的距离几乎横跨了整个首都,即使紧赶慢赶,也迟了许多。
岑让第一次发现,他居然会害怕到发抖,走上楼时,腿都是软的。
他家小孩喝了一整杯脏东西,烈性,没有解药......
周严手指轻微战栗地拉开古色古香的推拉纸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却能闻到糜烂暖香的气味。
两位长辈面色铁青。
虽然他们知道肯定有人会为尤芙解开药性,但是......
周严想,他家小宝贝一定很害怕,清醒过来后会一直哭,他会陪着她。
岑让一言不发地往卧室的方向走,门却被人从里打开。
“小叔?”是嘴唇红肿,衬衣纽扣全开的岑放。
他看到岑让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小叔,你要为我做主啊。尤芙她对我霸王硬上弓,我被她弄成这样,已经没有人会要我了。你就把我许配给尤芙吧。”
岑让:“?”
紧随其后的是腹肌上满是抓痕和吻痕的顾以泊,他出来看到两位长辈后,甚至尖叫了一声。
许是知道自己这副尊容上不了台面,他羞涩得抓耳挠腮。
然后便眨着那双蓝眼睛,小心翼翼地要求道:“让让叔,大伯,我以后就跟着芙芙一起叫了?妻为夫纲,我懂的。你们也看到了,我肚子被尤芙搞......嗯,总之搞成这样了。尤芙可能不想对我负责,但是,你们二位长辈一定会主持公道的对吗?”
周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