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一手从旧星港孤儿院带大、倾囊相授了一辈子领航本事的徒弟。平日里总是盛满精明算计的十几只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市侩与锋芒,露出了难得的柔软。他伸出最纤细的那只触手,轻轻拍了拍莱拉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丫头,师父这辈子,都在星河里算计,都在跟人做生意,锱铢必较,从来没做过一笔赔本的买卖。可这一次,就算是赔上我这条三百年的老命,赔上整座星门城,我们也半步都不能退。”
他的目光越过莱拉,望向窗外灯火璀璨的星门城,望向川流不息的飞船,望向那些在星港里讨生活、笑着闹着的普通人,声音低沉却字字千钧:“你记住,我们这些跑星际的,看起来无拘无束,唯利是图,好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