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脉冲星峡谷的第十个昼夜,天枢号的聚变引擎依旧维持着近光速巡航的低频震颤,在死寂的银心深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航迹。
林深的指尖始终搭在操纵杆上,指节因长时间的紧绷泛着青白。这十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飞行服领口沾着早已冷透的咖啡渍,眼底布着淡淡的红血丝,唯有看向舷窗外的目光,始终像淬了寒星的利刃,亮得惊人。
越往银河核心坠落,星海就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璀璨,与深入骨髓的危险。
原本空旷寂寥的星际空间,在这里被无数诞生了百亿年的古老恒星填满——它们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的流萤,密密麻麻挤在不足数光年的星域里,炽烈的星芒交织成无边无际的光海,连天枢号镀了三层防辐射涂层的舰体外壳,都被这强光映得泛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