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数万天岳大军,全员僵立,无人呼吸。
他们心中高高在上、无敌于世的总会会长,被人两招击溃,当众败落!
原本滔天的战意、碾压的底气、顶层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得一干二净。
我缓步走到周渊身前,居高临下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你口中的圈层秩序,顶层威严。”
“在绝对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你们靠着层级欺压边城,靠着权势剥削底层,自诩正统,实则腐朽不堪。”
周渊艰难抬头,眼底满是不甘、屈辱与骇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绝非南疆武道该有的实力!你到底隐藏了什么底蕴?”
他活到这把年纪,第一次彻底看不透一个年轻人。
我眼神淡漠,淡淡开口。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日起,南疆规矩,由我定。”
“天岳武道总会,无权再辖制南疆半分,无权再向这片土地索取分毫。”
“往日层层供奉、年年剥削的旧秩序,彻底废除。”
“从今往后,南疆自治,自成一界,不受天岳调遣,不听顶层号令。”
字字落地,响彻整片战场。
宣告南疆彻底独立,彻底掀翻压在头上数十年的顶层枷锁。
周渊死死咬牙,面色铁青,却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底气。
全军溃败,主帅战败,大势已去。
他引以为傲的全市武力,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我目光扫过前方数万呆滞的天岳大军,声音冷彻长空。
“放下兵刃,退出南疆地界。”
“今日我不斩败军,不追罪责。”
“若是再有下次,跨界踏边、滋扰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