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丽花…
希维尔口中说的焚尽记忆摹本的可能,还是有点吓到小鸟了。
“知更鸟小姐,你大可不必如此警惕。”
“至少现在,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的,再说了,如果我真的会对你下手,那前面那位存护令使也不会看着的,对吧?”
“不。”
希维尔反驳一句。
“我大概率真的只会看着,等你们两个撕完之后再一锤敲死你。”
大丽花乐了。
知更鸟瞪大了眼。
你果然不是正经存护令使吧?!
愚者的味儿快溢出来了。
“行了行了,感觉我在这里的话,你俩都放不开。”
说话都低声下气的。
连悄悄话都不敢说。
希维尔伸了个懒腰。
“那多没意思啊,连戏剧该有的反转都没了。”
希维尔随便找了个方向,转身离开。
半晌,大丽花才看向躲得相当远的知更鸟。
“知更鸟小姐。”
“看来这位令使先生真的离开了呢。”
实际上并非。
希维尔正在偷看。
他可以在喜欢偷窥的忆者,存护令使,天才愚者中无缝切换。
“记忆的焚化工,离我远点。”
知更鸟默默后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