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劫匪没有反抗，顺从地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的嘴唇还在发抖，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警察快步上前，把他们按在地上铐住，手电筒的光束还在大厅里扫了一圈，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砖块，什么都没有。
彼得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从后窗翻进房间，脱下那件沾了灰的旧T恤，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衣柜最底下，用一堆衣服盖住。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蒙着半张脸的布料，伸手解开，露出来的脸有些发红，眼眶也红，但没有眼泪。
洗了把脸，彼得去客厅。
梅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睛红肿着，像是哭了一整夜。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彼得站在楼梯口，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我出去走了一下。”
彼得在她身边坐下来，安抚道：“我没事。”
梅婶看着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有很多想问的话，但最终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
客厅里很安静，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
皇后区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楚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半凉的咖啡。
门被推开了，顾河和徐文渊走进来。
两人扫了一眼店内，目光锁定楚尘的位置，快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楚尘对这两人有些眼熟，应该也是学校的人，不过他们已经不再是他们，而是轮回者！
顾河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然后把声音压到只有三人能听清的程度：“你在手表上说这个世界有线索了？”
徐文渊也看着楚尘，等着他说话。
楚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的法则是什么？”
顾河皱了皱眉：“我们在学校待了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唯一能沾上边的就是新闻里那个飞来飞去的‘飞天侠’和昨天晚上冒出来的‘蜘蛛侠’。”
徐文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世界的主题可能和行侠仗义有关。
行侠仗义、帮助别人、阻止犯罪这些行为本身，可能就是在接近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