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杯壁上移开,搭在杯座边缘:“今天你告诉我,你记得。我记得的,你也记得。”
包间里的灯好像亮了一点,苏语迟的眼睛也亮了。
“你记得比我说的早。”苏语迟把花生咽下去,声音不大,但很稳,“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厉承远看着她,嘴角终于动了一下:“怕认错,你变了很多。我也不确定你是否记得三年前的事。”
苏语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连衣裙,,然后抬头看着他:“那是变得好看还是不好看?”
厉承远的手指在杯座上停了:“好看。”
闻言,苏语迟笑了,笑得很开心,眼底里都是被人肯定的开心。
苏语迟靠在椅背上,椅子的木扶手硌着她的肘关节。
包间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碗碟碰撞的声音隔着木门闷闷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搬家
厉承远端起茶杯,这次喝了一大口,凉茶,杯子空了,他放下杯子,看着苏语迟,喉结又动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些,算数吗?”
苏语迟跟他平静地对视了片刻:“算。”
两个人的眼里都迸发着光,那是肯定的光,也是一种不需要言语就能知道对方心意的光。
“语迟,我的工作特殊,很多时候不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你想好了吗?“
“不认识你之前,我也没有需要谁给我提供情绪价值。“
“我短期内能和你相处时间会很少。“
“其实,我也挺忙的。“
听到这个话,厉承远笑了,笑声在包间里回绕。苏语迟没有笑,因为她真的挺忙的。
“语迟。“厉承远喊了苏语迟一声。
苏语迟“嗯“应了一声。
“下次表白这种话,让我来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