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沈心柔出现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刻就开始刷了:
“沈心柔来厨房了?”
“她来干嘛?”
“不会是来道歉的吧?”
“她洗菜的样子好认真,不像装的”
“公司肯定教她了,让她走乖巧路线”
“不管是不是装的,至少她来了”
苏语迟没有多看她,她把排骨焯水、炒糖色、加酱油料酒、添水慢炖,动作跟昨天一样快。
梁以安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开关。
宁澜切菜的节奏恢复了正常,三个人配合默契,像一支运转了很久的钟表。
沈心柔在水池边洗菜,没有人赶她走,也没有人跟她说话,她就在那个角落里待着,像一个不太合脚的家具,放在那里不协调,但也没挡路。
秦妙从田里回来,经过厨房门口,看到沈心柔蹲在水池边洗菜,整个人停了下来,她站在门口,盯着沈心柔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我是不是看错了”变成了“这里面一定有诈”。
她走进厨房,走到灶台前,看了看苏语迟做的菜,又看了看沈心柔,然后凑到苏语迟耳边,声音不大但厨房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她洗的菜能吃吗?不会下毒吧?”
沈心柔的手停在水中,一片青菜叶子从指间滑落,她的脸红了,红得很彻底,但她没有抬头,把叶子捞起来继续洗。
宁澜放下菜刀,走过来,拿起沈心柔洗好的青菜看了看,说了一句“洗得很干净,比我洗得仔细”,然后拍了拍沈心柔的肩膀,语气很温和:“心柔今天帮了大忙,谢谢啊。”
沈心柔低着头,声音很小:“不客气。”
秦妙看了看沈心柔,又看了看宁澜,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转身走出了厨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又看了一眼沈心柔,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不是“一定有诈”,是一种“我暂时相信你,但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装”的保留态度。
弹幕在宁澜说话的那一瞬间就刷疯了:
“宁澜好暖”
“她帮沈心柔解围了”
“秦妙说‘不会下毒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沈心柔脸红了,她是真脸红不是装的吧?”
“宁澜说‘洗得很干净’,这是在给沈心柔台阶下”
“沈心柔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