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曼账户的事,建议你先别查。”
六点十二分发来的,到今天正好满二十四小时。他至今没有回复。
“撑得住。”他说。
苏晚晴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工作室是工作室,外面的事是外面的事。”何必说,“我答应过你们,不会让那些破事扩散到这里来。”
“你一个人扛?”
“不是一个人了。”何必转过身,跟她并排靠着栏杆,“你们不是股东么。”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真心的那种。
她低下头,用鞋尖碾了一下天台水泥地上细小的砂砾,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在犹豫。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忽然开口:“何必。”
“嗯。”
“我们俩的事……”她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你之前说的,先处理完这些麻烦再谈,对吗?”
何必没有立即接话。
夜风从天台口灌进来,裹着远处环路的车流声,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
“是。”他说。
苏晚晴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没有确认,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这样就好”。
沉默蔓延了几秒钟。
然后她动了。
不是扑过来,不是大动作,她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靠近何必,肩膀轻轻靠在他的右边上臂外侧。
靠着。
不重。
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头微微硌人,但她没有挪开,也没有说话。
何必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背靠着栏杆,任由她的重量压在右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