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下午有空,三点到四点之间。”顾思琪说,“但他说这种案子不好打,如果没有特别硬的证据,他建议调解。”
“调解?”赵秀兰声音拔高了,“老娘凭什么跟他调解?”
“他说的不是我们想的那个调解。”顾思琪解释道,“他的意思是,如果能通过律师之间的沟通,让陈耀华那边放弃起诉,是一种更省事的解法。”
“省事?”赵秀兰冷哼,“他都要抢我孩子了,我还能省事?”
“所以我拒绝了调解方案。”顾思琪说,“我跟他说,我们要打。”
何必看了顾思琪一眼。
顾思琪迎着何必的目光:“怎么?不满意?”
“没有。”何必说,“做得对。”
“那下午的约呢?”顾思琪问。
“去。”何必说,“苏晚晴跟我一起去,赵秀兰在家等消息,顾思琪和林妙妙按刚才说的分工开干。”
“为什么我去?”苏晚晴有些意外。
“因为你比我懂数据。”何必说,“律师问起来,你比我回答得清楚。”
苏晚晴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行动还照旧吗?”赵秀兰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何必身上。
何必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在场四个女人,最后落在茶几上那封律师函上。
“照旧。”他说,“但不能只照旧。”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
那辆黑色轿车还在。停在小区东门口,和昨天同一个位置。
何必放下窗帘,转过身来。
“陈耀华发这个律师函,不光是吓我们。”他说,“他是在拖我们的节奏,让我们把精力放在应付法律问题上,顾不上今天中午的行动。”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停下来,还得加快。”何必说,“今天中午的行动不变,但行动结束后,所有精力立刻转到律师函这件事上。”
“下午你们去见律师,我们几个在家做什么?”林妙妙问。
“继续放料。”顾思琪替何必回答了,“中午之前我发第一条,等你们从律所回来,看反应再决定第二条的内容。”
“行。”何必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四十,各自准备吧。九点半楼下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