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装女人,手里提塑料袋。
深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肩膀微微前倾,走路时右脚比左脚重一点。
何必的视线在他身上多停了半秒。
像昨晚的环卫工。
不敢说是同一个。
但那种肩膀往前扣的姿势很像。
何必没有跟。
看不准,就不动。
八点三十一,一个灰夹克男人从侧门出来。
三十岁上下,白色圆领衫,夹克拉链没拉,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钥匙带着遥控器样式的黑色塑料壳。
他出来后没有马上走。
先站在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板子,又抬头扫四周。
动作很自然。
但每个方向停的时间都差不多。
像在确认点位。
何必靠在树下,低头看手机,屏幕没亮。
灰夹克往停车位走。
他右手摆动幅度很小,像前臂里夹着东西,或者习惯性护着袖口。到了黑色轿车旁,他按下遥控,车灯闪了两下。
上车。
倒车。
驶上主干道往南。
何必没有拍。
他记下车的方向,也记下那串钥匙的晃动频率。
八点三十四,分拣中心正门开了一次。
里面有大车启动,铁门缝里露出一截冷藏车车厢。车没马上出来,像在里面调头。保安亭仍旧没人,只有那个冒白气的保温杯还摆在桌上。
何必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