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小伙子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又伸手去抽屉里找钱。何必看着他动作,随口问:“昨天下午是谁看前台?”
“周叔啊。”
“四点以后呢?”
小伙子想了想:“周叔去打牌了吧,李姐帮着看了一会儿。咋了?”
“没事。”何必接过退回来的押金,“她今天上班吗?”
“休息。住后面那栋楼。”
“哪栋?”
小伙子警觉了一下:“你找她干啥?”
“她帮我收了个东西,我落问一句。”
小伙子把耳机重新塞回去:“问包子铺,包子铺晓得。”
何必点头,出门。
天还没亮,银色五菱的车窗已经重新升上去。那辆车停得像一块石头。
何必没再看它,沿人行道往南走了两百米,拐进一条小巷,才拿出手机。
苏晚晴接得很快,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喂?”
“我。”何必说,“帮我查一件事。”
那边安静了一下,像是她坐了起来。
“你说。”
“9月28日15:41,张建国那通0230,被叫,原始通话时长。我要原始数据,不要转过手的。”
“你手里不是四十三秒?”
“有人说十二秒。”
苏晚晴呼吸停了半拍。
“谁?”
“银色五菱里的人。穿皮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