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量大,适合走,也适合消失。”她说。
何必看了她一眼。
她这几小时学得很快。
快得让人不太舒服。
手机震了一下。
桌面上的纸被震得轻轻抖动。
何必拿起来。
周明轩。
“张建国那边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问我,何必是谁。”
“我没说。但他能打这个电话,说明他已经知道你。”
何必把消息看了两遍。
苏晚晴没有催,只看着他的脸色。
“他知道了?”她问。
“嗯。”
“比你预计的早?”
“早很多。”
何必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着,只有底下漏进一点院灯的黄光。
墙上的钟,02:21。
苏晚晴也站起来。
“你还按下午的高铁走?”
何必拉开窗帘一指宽。
院子里没有人。桂花树下面的影子很黑。
“不等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