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下一秒,又一条。
“何必,回我。”
他把手机按灭。
这时候回,会让她更慌;不回,也一样。
他转身往高窗走。
爬出去时,袖口被窗框挂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撕裂声。他把窗扇拉回原位,锁扣虚搭上,跳下钢管。
翻墙出去比进来难一点。
墙外是巷子,落地时脚底打滑,手掌撑到地上,掌心蹭破了一点皮。何必没管,快步回到车边,拉开朗逸车门坐进去。
他没有马上发动。
先把车门锁上。
然后打开备忘录,手指有点僵,打字错了两次。
A4。
空仓。
地面有拖痕,堆放区约十平。
泡沫碎屑,胶带残字,7/27。
七号门,新焊。
运动鞋43,疑似板寸。
皮鞋41,更早。
张世荣,顺丰,南明区残址。
深色酸味污渍。
他停了一下,没写“实证”,也没写“第三方”。
最后只补了一句:
不是一拨人。
保存。
时间是十一点十七。
何必把车发动,声音在巷子里显得太亮。他皱了下眉,等转速降下来,才挂挡往外开。
手机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