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林小雨煮的面。
她把面条端上来时还有点紧张,怕味道不对。何必吃了一口,没多说,只点了下头。
“行。”
下午剪辑的节奏比上午更快。
苏晚晴已经能自己把镜头拖顺了,何必主要盯着节奏和气口。
“这条情绪再飘一点。”
“服装特写给够。”
“结尾留一个钩子,别收太死。”
林小雨在旁边一会儿倒水,一会儿看回放。看到某个闪白转场时,她忍不住问:“为什么这里要闪一下?”
苏晚晴看向何必。
“你说。”他说。
苏晚晴想了想。
“前一个镜头暗,后一个镜头亮。闪白是让眼睛有个过渡,也能把场景切开。”
林小雨听完,慢慢点头。
下午四点,五条粗剪全部做完。
苏晚晴靠进椅背,长长吐了口气。
“休息十分钟。”何必说,“然后开始精修。”
精修比粗剪更磨人。
调色、音效、字幕、节奏,哪一处都要抠。苏晚晴没抱怨,何必让她改,她就改,一遍不行再来一遍。
窗外天色一点点往下沉的时候,最后一条终于定了下来。
何必把五条成片连着看完。
二十多分钟里,书房几乎没什么声音,只有屏幕的光在脸上来回闪。
看完,他停了几秒。
“可以了。”
苏晚晴像是终于卸了力,整个人往椅背里一陷。林小雨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
“……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