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点头：“是。”
沈炼挑眉。
崔东靠了一声：“不是吧，老江，你怎么能喜欢上池元呢？”
江浩辰危险的盯了他一眼：“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崔东：“他就是你花钱买……”
“闭嘴！”江浩辰预感到后面不是什么好话，直接呵斥了崔东。
崔东啧了一声：“这就维护上了。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后面这句问的沈炼。
江浩辰也有些好奇，他发现自己喜欢池元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对外承认。
沈炼笑：“你见过哪个人包养情人，包养的跟谈恋爱似的，快两年了也不换人，出来玩还守身如玉的。”
崔东：“他那是嫌弃外面的人长得不如池元好看。”
沈炼：“再好看，看两年也看腻了。还有，你见他带出来应酬过吗？”
他和崔东就经常带着包养的情人出来玩，江浩辰包养了池元之后，不但出来的少了，就是偶尔出来也是一个人来。
崔东琢磨了一会儿：“这么说，你早就喜欢上池元了？”
江浩辰没有认真想过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池元的，他不在外面找人，是他答应过池元只养他一个，而且外面的人哪有池元好看乖巧。至于不带他出来应酬，池元是艺人，他以后要在圈子里发展，被人包养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炼看着江浩辰：“他本就是你的情人，你喜欢他，有什么好烦的。”
江浩辰：“合约快到期了。”
沈炼：“他不愿意续？”
江浩辰再次强调：“你会和你喜欢的续这种合约吗？”
沈炼：“我会。”
江浩辰：“……算了。”
沈炼给江浩辰续上酒：“我知道你的意思，真爱嘛，不能被包养协议这种东西玷污。但他既然都愿意给你包养了，现在你喜欢他，他还能不愿意？”
在沈炼的认知中，包养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制约，江浩辰作为上位者喜欢上了池元这个下位者，池元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