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怎么跑了”
他再跟上，它又跑。
“哼。”
一声极轻的鼻音，带着明显的不满。
林羽勉强撑开一条眼缝，余光扫过去，看见一双素白的手交叠在膝头，往上是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
再往上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欧，是沈青瓷。，那没事了。”
林羽这才想起来，这次出任务，沈青瓷也在队伍里。
刚才太累了，都没有注意到少了她。
此刻她坐在林羽左侧，林羽刚才一直碰到的，大概是她的腿。
“抱歉，但是我真的太累了，借你腿一用。”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沈青瓷没回话，只是把身体林羽那边又挪了挪，给林羽更舒服的体验。
安静了大概三息。
然后林羽就彻底沉进了黑暗里，再也顾不上其他。
……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闷响和轮胎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
赵老道扭头看了后座一眼，见林羽已经歪着脑袋睡死过去，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汤渍。
他又看了一眼笔直端坐、目光始终望着窗外的沈青瓷，什么都没说，转回去闭目养神。
“得，有一个要沦陷了。”
……
沈青瓷在窗玻璃的倒影里看见了林羽的睡脸。
脖子上的红印子还没消，从衣领里蔓延出来
脸颊上那两道指甲划痕结了薄薄的血痂，在晃动光影里显得莫名扎眼。
他睡得毫无防备，呼吸沉长，胸膛起伏之间带着一种体力彻底透支后的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