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杀自己啊。没有办法了。”
她一咬牙,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枚温润的玉符。
这是族上传下来的保命符,临走时家里的老人千叮咛万嘱咐
"遇到打不过的异性就捏碎,或许可以保住一命。现在就是保命的时候了。"
小狐娘攥紧了那枚玉符,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看着林羽那张狞笑着凑近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死马当活马医吧。
"祖宗九尾在上,保佑我吧。"
她闭上眼,用力一捏。
"咔嚓。"
玉符碎了。
碎裂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带着异样甜腻气息的香风从玉符中炸开
“强手碎颅”
林羽正要伸手去打爆那狐狸的脑袋,忽然觉得鼻尖被那股香风一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重叠。
那小狐娘的身影忽然变得模糊又清晰,
那张精致的小脸像是被笼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眉梢眼角的狡黠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而椅子上,小狐娘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股香风钻进鼻腔的一瞬,她浑身一颤,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绯红,两只狐耳竖得笔直,连尾巴都炸了毛。
她睁开眼,正对上林羽那双赤金色的瞳孔。
那个男人高大的身影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沾着血的面孔在月光下有一种粗粝的、原始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