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点头。
“她们要是把人杀了……”
“那就让她们下手。”
老丞相的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字字沉缓:“本就是她们把人囚禁了起来,死与不死,也和我们无关。”
“哪怕有反噬,也该由她们担着才是。”
“大人高明!”
屋里众人纷纷扬声赞叹老丞相的深谋远虑。
老丞相也有些志得意满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树桠之上,苏晚风眼底锋芒彻彻底底绽开,戾气微露。
她偏头看向盛河清,唇形微动:要动手吗?
盛河清微微摇头,眸光沉静如水,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示意蛰伏不动。
下方厅堂的议事还在继续,一众权臣已然放下最初的惶恐,开始从容排布后手,甚至盘算着如何借力打力。
“待双方缠斗,咱们再顺势而为,坐享天下……”
盛河清静静听着,面上无怒无嗔,只是眼底最后的温度缓缓褪去,只剩一片冰封般的漠然。
她缓缓的收回了外放的神识,指尖微抬,一缕极淡的灵力无声散开,悄无声息抹除了二人在枝头停留的所有痕迹。
下一瞬,两人的身形如两道暗夜的流光,无声无息的退出了丞相府的院墙,融入到市井沉沉的夜色之中。
苏晚风压着心底的冷意,低声开口:“这群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够响。”
盛河清拍了拍她的后背,“等我们带回本源,这些人都会消散,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萧逸城和玉玺。”
就在刚刚,她们已经从老丞相他们的谈话里,知道了萧逸城所在的地方、
“嗯,我明白。”
苏晚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眼底的战意翻涌。
“走,天亮之前,能赶到地方。”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分掠而出,消失在漆黑悠长的街巷的深处。
不多久,盛河清她们就赶到了那个离丞相府不远的宅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