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面前那根拖钓竿“唰”一下被拉成满月,纺车轮出线声尖啸如哨,线直接疯窜!
“旗鱼!是旗鱼!”
服务员一声吼,全船都炸了。
张生一把攥住竿子,只觉得一股要把人拽飞的巨力从线里传来,竿身几乎要被掰断。
旗鱼根本不躲不藏,直接冲出水面。
一道银蓝色的巨大身影凌空跃起,长剑一样的嘴吻破风而出,背鳍像蓝色船帆完全张开,在空中猛力甩动、洗水,溅起漫天水花。
“是大家伙!”服务员大喊,“别硬顶!它冲就放线!它停就收!”
他急声提醒:“千万别硬拉!不要激怒它!旗鱼脾气烈,你越顶它越疯,跳起来能直接捅到人!让它冲!随便它冲!它冲得越狠,体力耗得越快!”
张生立刻松开卸力,任由线杯疯狂转动。
水下那道身影果然不管不顾,玩命往前狂飙。
那边力道弱了,张生就收线,电绞轮比手摇轻松多了,收线的时候,服务员拿着水壶过来帮着给绞轮降温。
收线收了几十米后,那头了力道又变大,张生又干忙放线。
这一来一往的一个多小时。
张生才把脱力的旗鱼拉到船尾。
服务员抄起鱼叉,找准时机,猛地投出去。
鱼叉精准地刺入旗鱼后脑。
刚才还在挣扎的旗鱼戛然而止,整条鱼无力地软了下去。
“好了,安全了。”
服务员抹了把汗,招呼同事把旗鱼拉上来。
熟练地刺刀,吊起来放血。
张生走下钓位。
后面排队的人走上去,和他握手。
“张先生,我也沾沾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