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洪敏翻译过去,又补了几句自己的话。
“松下先生,这位张先生并没有骗您。他们这边确实是有渔业协会的。如果拍卖的话,六百六十斤的蓝鳍金枪鱼,恐怕不止四百万。”
松下苦茶犹豫了。
“具小姐,四百万有些贵了。”
具洪敏不急不慢地说:
“松下先生,您别忘了这不是你们国家。这边海域很少能捕到蓝鳍金枪鱼的,现有的运输条件很难运来这种品相的。”
松下苦茶还要说什么。
具洪敏又补了一句:
“您别忘了,社长还有两天就要来这边了。”
松下苦茶心头一颤。
社长……这是他的机会。
他咬咬牙,伸出手。
“好,张先生,咱们合作愉快。”
张生看向具洪敏。
具洪敏笑了。
“他说合作愉快。”
张生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握住松下苦茶的手。
“松下桑,合作愉快。”
他松开手,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松下先生,不知你对鹅颈藤壶有没有兴趣?”
具洪敏翻译完,松下苦茶眼前一亮。
“你有多少?”
“一千五百斤左右。”
张生转头喊:
“二狗,上船给松下先生拿一些狗爪螺来看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