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踹到地上。
“张……张生,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渔获,我的钓绳,怎么会在你这?”
哥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这……这是我们自己钓的!跟你没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自己钓的?”
张生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昨天放的延绳钓,位置只有我、我哥和二狗知道。刚才你们跟着我们,偷偷绕去偷渔获、割钓绳,真当没人看见?”
他从船舱里拿出一截被割断的主线,扔在地上。
切口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用刀割的。
“咱们都是靠海吃饭的,谁收延绳钓的时候直接拿刀割?你敢说,这是你的?”
周围的渔民都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钓绳,又看了看那对兄弟脚边的渔获,眼神里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有人小声嘀咕:
“原来是他们偷的啊……”
“太不地道了,禁渔期本来就不好捕鱼,还偷别人的,这特么是人干的事么!”
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对兄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弟弟慌了,拉着哥哥的衣角,想赶紧跑。
哥哥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知道,今天要是跑了,以后就没法在码头立足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
“是又怎么样!”
这一嗓子,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