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庆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心里更复杂。
他现在有种感觉。
陆晨虽然只来了几天。
但鼎安一院几个关键科室,已经被他重新拧了一遍。
……
临上车前,方远洲走了过来。
他没有再说太多客套话。
“陆医生,我会重新整理我的研究方向。”
“挺好。”
“如果我后面有问题,能请教你吗?”
“可以。”
方远洲点头。
“谢谢。”
陆晨上车后,车窗缓缓降下。
方远洲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他知道,这一次交流之后,自己在鼎安一院的位置会很尴尬。
但他也知道,这未必是坏事。
被打碎的骄傲,如果还能重新长出来,才有意义。
商务车驶出医院。
孟德庆看着车尾灯远去,轻轻叹了一口气。
钱裴济在旁边开口。
“院长,后悔请他来吗?”
孟德庆苦笑。
“后悔什么?”
“原本想借他捧方远洲,结果全院都被他捧走了。”
孟德庆瞪了他一眼。
“你这嘴,真该挂急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