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着四碗热气腾腾的鲜肉馄饨上桌了。
浓郁的骨汤香气伴随着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几人瞬间安静下来,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夜宵。
在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肾上腺素飙升后,能喝上一口热汤,确实是从头舒服到了脚趾。
孟晓雪呼噜噜吃了大半碗,脸色终于重新红润了起来,血槽渐渐恢复。
陆沐沐一边用勺子搅动着汤汁,一边随意地开口问姜浅。
“浅浅,说实话,刚才在里面真没被吓着?”
姜浅拿勺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眸看了看周围这三张写满善意的脸,没有像往常那样浑身竖起防备的刺。
她很平静地承认了:“其实……有一点怕。”
陆沐沐善意地笑出了声:“只有一点点?”
“嗯。”
姜浅点头。
陆扬立马毫不留情地掀了她的底牌。
“得了吧,刚开始那婴儿一哭,我手好悬差点没被她……唔唔唔。”
姜浅动作粗暴地将一个煎饺塞进了他嘴里,强行将他下面的话堵了回去。
陆扬立马识趣的闭嘴嚼嚼嚼。
并非屈服,只是兵法里的战术性停火。
陆沐沐低头轻笑,宽慰道。
“怕很正常,不瞒你说,我第一次去玩那种微恐密室的时候,因为太紧张,直接一巴掌把那个贴脸的NPC给打蒙了。”
孟晓雪在一旁愤愤不平:“我今天在里面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每次你产生这种危险想法的时候,我都在后面死死拽着你。”陆沐沐说。
孟晓雪满脸遗憾:“你这种行为限制了我大展拳脚的天赋。”
陆扬追问:“那请问你大展拳脚的天赋具体表现在哪方面?”
孟晓雪掷地有声地吐出两个字。
“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