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浅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
如果房间里有地缝,她现在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然后用水泥把自己封死。
“你……”
姜浅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陆扬,羞愤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扬睁开眼睛。
他没再去看地上的T恤和卫生纸,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姜浅的脚踝上。
那里已经开始有些红肿了。
“先起来吧。”
陆扬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一如既往的稳定。
他走上前,弯下腰,双手穿过姜浅的胳膊,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放回了床上。
姜浅顺势抓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偏过头不看他,一副拒绝交流的防御姿态。
陆扬没在意她的反应,转身去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出了医药箱,拎着一瓶跌打酒重新走了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拉过姜浅那只受伤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疼不疼?”
陆扬拧开跌打酒的瓶盖,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
姜浅闷闷地哼了一声,没说话。
其实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了一下软组织,当时落地那一下比较疼,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陆扬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搓热的药酒均匀地涂抹在红肿处,用拇指轻轻按揉。
力度刚好。
手心的温热缓解了脚踝的刺痛。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陆扬揉搓药酒的细微摩擦声。
姜浅躲在被子里,偷偷打量着陆扬的侧脸。
他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完全没有因为刚才那极度尴尬的场面而表现出任何异样。
这种情绪稳定的态度,反而让姜浅心里的羞愤慢慢平息了一些。
几分钟后,药酒完全吸收了。
陆扬拿纸巾擦了擦手,把跌打酒盖好放回医药箱。